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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04 name.card今天拿了张陈老师的名片,上面罗列着BA, MA, MBA, PhD一系列的学位。 曾几何时,驴头妹记得在诊所外,都会显眼地列出医生的大学学位。 仿佛那一纸文凭就是“质量”的保证,“可靠”的象征。 驴头妹终于将拿到自己的第一纸BA文凭,幻想着在未来的名片上也印有BA(NUS)的字眼。 然后硬硬把自己标上"made in NUS”的标签。。。 July 01 上海,石库门在找复旦资料的时候,意外地有幸阅读了老板眼中的上海石库门。
外国人眼中的上海石库门毕竟还存在些距离,甚至被“美化”也不足为奇。
伴随着驴头妹成长的那间12平米的三层阁,应该算是比较典型的上海石库门。
12平米的房间,除了应有的简单家具外,所有的活动空间——除了床,还是床。
小时的驴头妹一直与父母挤在那张四尺半的“大床”上睡觉,后来长大了点,则开始打地铺。
还记得第一次自己一个人挪到地上睡时,竟然有种某名的兴奋感,似乎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小空间。
殊不知过了没多久,就在房间里跑出一只饥饿地嘶嘶叫的小老鼠。
HS在这个五月有幸探访了驴头妹的旧居,好不容易地从那阴暗的、吱吱作响的木质楼梯爬上三楼后,竟感慨地说:难怪你们要好好读书,只有教育才可能改善环境。。。
老板在文章中提到了石库门的马桶。
其实上海人用马桶的没有痰盂的多,而且上海话叫“痰盂罐”,就是父母那个年代结婚必备的嫁妆。
驴头妹一直很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倒过痰盂罐,很难想象把痰盂罐里的粪便倒入另一个更大的粪便池。
至于洗澡嘛,冬天会去妈妈单位的公共澡堂洗,夏天则在家里用很大的一个木桶坐浴。
还记得那个木桶会漏水,所以每次夏天刚开始时,爸爸会把木桶拿出来用水浸泡后才用,现在回想那就是“热胀冷缩”的原理。
长大一点的驴头妹有时会躺在地板上睡觉时乱想:这种木质结构的房子一旦起火,家里就完了。
而且随着用电量的增高,整栋楼的唯一电闸常常“爆掉”。
经常看爸爸换保险丝,驴头妹也因此学会了装保险丝。
上海的石库门现今已成了老人与外地人的廉价住所。
应该是在十几年前,驴头妹一家终于搬出那间三层阁。
之后,驴头妈就一直把那间12平米的小房出租给来沪打工的外地人,而且鉴于地处闹市、价钱便宜,所以房子一直很抢手。
而驴头妹一家则就一直期盼着可以快点动迁,等待着搬迁到新住所的日子。
然后一等就等了二十几年。
对于很多中下层的上海人来说,只有市政拆迁才是改善住房、改善生活条件的唯一出入。
不过这也就意味着搬离市中心,只能一个当郊区的上海人。
而城区闹市中的石库门旧址,则被一栋栋新建的高楼取代,成了外地炒房团、外国富商、上层有钱人的栖息地。
外国人眼中的上海石库门,成了应被重点保护的对象(与北京四合院的地位等同)。
而上海人的石库门情结——就是迫不及待地期盼他能快点被拆掉,越快越好。。。 June 26 when boredom 降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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